与你废话!”说完拿着油纸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着涂山仙夙一个人在那里淋雨。
“徭帘钩!徭帘钩!!”
徭帘钩甚至和卫卿城对视了一眼,然后毅然决然地走掉了。
卫卿城担心地过去给她撑伞,“你在干什么?他是谁?”
“一个恨我的人而已。”
“恨你?为何?”
她摇头,“不好说,你不知道也好,不然你也会离我三尺远。”她也不留给卫卿城说话的机会,道,“羽笺呢?怎么祈福?你该不会不会做吧?”
“确实不会。”
涂山仙夙看到徭帘钩本来就有些郁闷,可是卫卿城却成功逗笑了她,“那我要你干嘛?”
“随意将羽笺扔进河中,与在庙中上香那番便可,何须如此麻烦?”
“是吗?”她拿过一个羽笺,然后毫不犹豫地走到河边,先是把羽笺合在手中一会,借着雨水,默默许愿,卫卿城跟着她一起,但是并没有像她那么虔诚,因为比起祈福,他觉得,替她打伞更为重要,他就是看着她,一副认真的模样。
一只手拿着伞,基本斜向了涂山仙夙,另一只手紧紧握着羽笺,但是他没有祈福,等到涂山仙夙把羽笺郑重地扔进了河水里,咕咚一声,羽笺沉入饱含百姓美好愿望的河里,静静地,承下她的寄托。
涂山仙夙看向卫卿城,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羽笺,“你干嘛?怎么不做?随便一下就可以了,就当一个寄托,你要觉得丢人,
第四十章 雨天朦胧,情归仙夙(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