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谷子的事儿?还有”涂山仙夙正经了回来,严肃道,“徭帘钩,你说的话,我没有不信,只是你要知道,仙者,并不全是你说的那样,或许你看到的,根本不是仙者呢?”
“你知道什么?他们的眼神那么冷漠,不就是秉着自己那清高的仙者风范吗?”他们越靠越近,徭帘钩拉着涂山仙夙手也没见他要放。
最后才察觉,恍然间,两人的距离竟然这么相近。
涂山仙夙自然没感觉,徭帘钩就不一样,对于涂山仙夙,正常男人何来的抵抗力?更何况徭帘钩也算是情窦初开。
赶忙放开了她。
“徭帘钩,你在想什么?”
徭帘钩扭过头去默不作声。
涂山仙夙绕过去他的面前,斜头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果真要抱着仇恨过一辈子吗?”
徭帘钩这才惊觉,她原来不是在说别的事情,只是自己愚蠢想太多,还不敢回答她?
“这里哪里不好?师父好似也没有亏待过你”
徭帘钩转头的那一瞬间,猛然看到了涂山仙夙暴露在外的散游牌,就挂在她的腰间,玉色与她的衣衫交相辉映,他的眸光,顿时就暗了下来。
“又不说话?”
徭帘钩看着她的散游牌,心中的澎湃,已经超过了方才的悸动。“你可知道你这散游牌的一些秘密?”
涂山仙夙往下看了一眼散游牌,皱了下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已经把我的事全部
第六十八章 帘钩一叙,方知其难(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