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这么做,你对得起病老吗?他把徒弟交给你,到最后竟然又上了一次刑架,还要受这种苦!”
风七辞睁眼,用寒冷异常的眼神看着令狐昭,“你以为,我不心疼吗?”
“那你心疼你还这么干坐着?”
外面忽然又传来了涂山仙夙痛苦不已的叫声,令狐昭作为长辈,更加是心急如焚,“七辞!!”
“四儿的错,本就该罚,何况,他是明知那人是和魔冥有瓜葛的情况下还主动把神器交给他人,这已经严重触犯到了华录的底线。”
华录的哀鸣,只有一个涂山仙夙。
三十鞭,鞭鞭要了她的修为,让她痛不欲生。
夜晚来临,她还是被挂在那里,已经变得千疮百孔,看起来满目疮痍,鲜血染红了衣衫,汗水和伤织在一起,这中还有盐水在肆虐着她的身体,可谓是痛苦至极。
她已经开始呕血,口水粘稠,混合着自己的血一点点在往外流泻,刑架上她那孤独苦楚又瘦弱的身影,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夜黑风高,此刻还是冬日,这次比上一次糟糕多了,而且这一次,病老绝对不会来救她了,没有人会来了,师尊对自己也很失望,她难道就要这么死了吗?
涂山这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共生的效应,涂山仙夙在华录受尽苦刑,苏贻笑也在这里被折磨得痛不欲生,这是她应得的,涂山也不是有多少善良的人出现,是仇就必定会报。
涂山魔穸来看她的时候,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二上刑架,无情问刑(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