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拱手作答：“古龙，是这儿的管家。”心里却肆意鄙视了一番：“连我都不认识，从哪儿冒出来的？口气还不小，不说汇报，竟说商议？”
“古龙？”水墨恒心里一嘀咕，“特么还金庸呢？”既然是张府管家，面儿上自然不能失礼，又鞠一躬，然后附在古龙的耳边，轻声道：“我知道皇上病根的症结所在。”
这句话非同凡响，可了不得，但绝非一时胡言。
一路上，水墨恒想破了脑袋儿，此事既然将张居正牵涉其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不干脆见他一面，弄清来龙去脉，或许会有一线转机也说不准，更何况凭借后世的记忆，确实清楚皇上的病症，甚至包括皇上的一些心思。
可张居正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呀？
于是乎，水墨恒行了这么一步险棋，虽然极其危险，但应该是见到张居正最快、最便捷的办法，此时皇上的病定然牵动着整个朝廷的心，谁敢疏忽？
果然，古龙听后脸色登时一变，盯着水墨恒，见他气定神闲，不似作假，慌忙回身入府，连水墨恒的名字都来不及问。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古龙匆匆出来，将水墨恒牵引入内。
“嘿，还是古代好，若放在当代，想见一个大官，程序和套路不得烦死你。”水墨恒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沉重，踏进张大学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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