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大为诧异。
之前，无论是太医御医，还是从民间甄选来的民医，给皇上看病时，总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说话畏缩不前战战兢兢的，而眼前这个少年竟心安志定举重若轻。
尤其是皇上的表现，平常见医生来，他有时看都懒得看一眼，闭着眼睛，侧着身子，将手一伸，像履行任务般，医生把完脉后，皇上理都不理；可今儿不仅笑了，而且坐立起来，神情高涨。
“水墨恒也只不过是凝眸了皇上片刻，说了很简短的两三句话而已，连脉都没把，但结果呢？大不一样，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样看来，我的决定……”张居正正琢磨着。
只听皇上说道：“张爱卿，这儿没你的事儿，回文渊阁去吧！”
“臣遵旨。”张居正拱手而退。
“现在可以过来了吧？”朱载垕再次向水墨恒招手。此时，寝殿内只剩两名御用小太监站在皇上的御塌边，如同泥塑一般。
水墨恒这才慢慢走过去，轻声道：“其实皇上的病无甚大碍，根本不用放在心上。”这句话，可是昧着良心说的，有明显取悦皇上的意思；但仔细一想，若将没有说出来的潜台词给补上，那也不算昧良心：“得的是绝症，反正放在心上也无济于事嘛。”
“妙哉妙哉，你果然懂朕。”朱载垕听后，竖起大拇指，“是不是朕想什么你全知道？”
“皇上不妨一试，古时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伯牙所念，志在高山，志在流水，钟子
第十一章、情动两贵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