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两位阁臣怎么想？还是先听听他们有什么好的主意。”水墨恒道。
眨眼间，孟冲将高拱和张居正领入寝殿内。两位愁容满面，分别给皇上道了个万福。
“朕的心情好了，你们却忧郁了？”朱载垕调笑。
“僮族叛民又不老实了。”高拱脸上写满了“苦”字。
“那两位辅臣商量出一个好的对策没有？”
高拱摇头，心里想着：“若有好的对策，便不会一大清早来乾清宫。何止没有好的对策？总督人选上有分歧，李延催兵催饷，兵朝廷还能调集一些，可饷从哪儿来呢？国库已经空了。”
“既然没有，那继续回暖阁商量吧。”不料朱载垕“哎呦”几声，作出一副痛苦的模样，一会儿捧腹，“朕肚子痛，你们拿不出统一意见，别进来。”一会儿又捂胸，“朕心痛，小小毛贼，竟令两位阁老为难成这个样子！”
这一惊一乍的，把高拱和张居正搞得不知所措，面面相觑，总感觉皇上奚落他俩似的：分明不是公鸡下不出蛋，却非要赶着去窝里蹲吗？
“这个皇帝的执政方式很特别，嘿嘿，有领导范儿。”水墨恒心中偷偷一乐，“不过，若无高拱和张居正这样的干臣就歇菜了。”
“皇上，保重龙体！”高拱关切地问候。
“去吧，朕还没更衣呢，眼睛一睁开，便听到不好的消息。”
“臣告退。”
高拱和张居正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然，只好恭身而退。
第二十四章、两虎相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