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良隽还真来了，怀着一颗恓惶的心如期而至，手上提着一件物事。
“自杀还是他杀？”水墨恒问。
“自杀。其实白天自杀过一次，只是没成，所以……”
“你爹临走时，说过什么？”
“其他的话倒没多说，只是扬起双掌，向天拜了三拜，然后慨然念着：‘天地混沌，不分黑白，无畏高低。遣盘古，请天王，开天地，修日月，造山河。从此天有情，降甘霖润万物，地有德，生五谷养众生。布洛陀，我的灵魂将与你同在’。然后，然后就……”
“你们都是麽教中人？”
传说，布洛陀是麽教的创世神、始祖神、道德神，开创天地，修饰日月，创造万物，制定伦理，功德无量。
“嗯，这是麽教圣典《布洛陀经诗》中的宣言，只有先入麽教，才有资格参加起义。”韦良隽释道。
“难怪……”水墨恒脑海中立即浮现那幅宁死不屈、不知疼痛的僮兵画面，原来他们都是有信仰的人。
“你要的东西。”韦良隽将手上的物事递给水墨恒。
“你走吧。”水墨恒没接，也没打开看，“你不用这么奇怪地看着我，其实我来，只是为了确定你来，便已足够。”
“能否告诉我，白天所有人都看不破，为何你一眼就看穿了？”
“这个很重要吗？”
“你能体会我看着自己的父亲自杀，而无能为力的感觉吗？”
“所以
第六十八章、疯狂的抵抗 疯狂的镇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