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抛弃重农抑商的政策方针？”
“你是不是疯了？农业社会当以农为本，农民的利益大于天。”
殷正茂一愣一愣的，水墨恒与他第一次论及农民与土地的问题时，他还有点吃惊，因为水墨恒的年纪与思想大不相称，后来想到水墨恒与张居正的关系，所以第二次论及时也就不奇怪了，感觉水墨恒的思想应该来自于张居正。
但从水墨恒口中蹦出“抛弃重农抑商的方针”时，着实让殷正茂震惊不已，这种话张居正绝对是说不出来的，简直……大逆不道！
“有个问题，老子一直憋在心里，很想问。”
“问呗。殷大人与我也算投缘，想问就问，不必见外。”
“那我问了哈，你小子参加过科举考试没？”殷正茂正冠、正颜，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郑重其事地问道。
明朝的科举考试可谓达到了鼎峰，其方法之严密也超过了以往历代，读书成了许多年轻人的职业，因为要做官，就得考试，这是必经之道。所以，明朝政治虽然很黑暗，但文化繁荣昌盛。据统计，如果将读书人以秀才计，那明朝大部分时间不下于五十万人，如果将童生也算在内，起码达到一百万。
“殷大人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你思想如此偏激，离经叛道，与正统背道而驰，乡试、会试、殿试你肯定通不过呀，那你如何走到皇上的身边，并得到赏识的？这不让人很费解吗？”殷正茂疑惑。
“你的同窗
第七十章、战争虽结束 问题依然多(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