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起驾回宫。其实，也是没精神。
看这架势，不容商量，票拟只是道程序。
“这……”高拱两手一摊，懊丧地说道，“老道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岂能说放就放？出来之后不是一样要祸祸人，招致民怨？”
“难道首辅有更好的主意？”张居正问。
………………
“子规你说，关在死牢里的犯人能活过一年半载，是不是就很不正常？这里有猫一般大的老鼠，潮气又重，一天只吃一顿，连个女人都看不到。”水墨恒继续卖弄口活儿。
“也不一定。”
“那你见过在死牢里头半年不死的怪物？”
“见过，你隔壁的隔壁就有一位。”
“这么神奇？啥时候去见识见识？讨教一下他整天想些什么，我好学习学习，这一进来，还不知道要关到猴年马月呢？”水墨恒饶有兴趣地说道。
“那个人说来真很神奇，进来九个月，与我们一句话都没说，整日面壁思过似的。”
“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有人探监进来看过他没？”
“没有。”
“我能去瞧瞧吗？”
“重犯有什么可看的？”子规一副夷然不屑的表情，“他又不像水大人，年纪轻轻便与内阁张大学士深交，更不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既然什么都不是，那为何被关押在这里？”水墨恒问。
第九十二章、行事不平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