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时的他，不比高拱。
高拱是不知道为什么张居正处处领先。
而孟冲则知道为何冯保能将自己压得死死的。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我只想问你，这几天你为何在家里发呆，不去看皇上一眼？”高拱问。
“我不敢呀！”
“为什么？”
“我的性命被人拽在手里。”
“冯保？”高拱自然而然想到冯保。
“他？还没这个能耐，怎么说我也是他的顶头上司。”
“那还有谁？”
“水—墨—恒。”孟冲嘴里挤出三个字，一字一顿。
“他？”高拱一惊非小，既疑惑又不愿相信，“怎么可能？他现在虽然在京城很有名气，可只是一名御医。”
孟冲犹豫就犹豫在这儿。
他之所以在外徘徊，没有当机立断地进来，就是因为这事儿不知道怎么说，该不该说，而有一些确实也不能说。
比如莫秋楠的事，绝对不能说。尽管皇上过世，但陈皇后和李贵妃还在，要治他于死地绰绰有余。
府上失窃的事，也不能轻易告诉别人，毕竟贼没捅出去，也就是说，只要自己不主动摊牌，贼不说或背后指使贼的人不说，这事儿就可以当作没发生。
虽然他不敢确定，背后指使贼来行窃的人就是水墨恒，可至少能确定此事绝非巧合，否则不可能头天晚上离谱的失窃，第二天冯保便代替他主持
第一百三十四章、终于开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