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潜台词很明白。
好了。
礼尚往来。
你信任我，我信任你。
那就开始决定命运的话题吧。
水墨恒这才打开话匣子，悠悠言道：“关于处置老道士的事，先生怎么想？”
“起初准备交给三法司，这也是首辅的意思，可古龙回来说，你告诉他千万不可，不知为何？”张居正显得轻松一些。
“交给三法司审理，按司法程序，这个没有错。”
“李贵妃想必也高兴。”张居正补充道。
“我看未必。”水墨恒当即否决。
“为何？”
“如果交给三法司，先生觉得会给老道士定什么样的罪？”
“惑乱圣主，理应当斩。”张居正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先帝驾崩之日，内阁文书上怎么诏告天下的？”水墨恒问。
“久病不愈……”只说出这四个字，张居正便恍然顿悟般，似乎一下子明白过来，于是没继续再说下去。
而是拿眼神审量水墨恒，代之以惊讶的表情，心底不自觉又闪现出两个字来——
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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