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两年前，昔日的太子殿下，也就是今日的皇上，出阁讲学，每年春秋两次经筵。今年春天，因先帝病重，经筵暂停。陈皇后和李贵妃曾请求先帝为小皇上物色讲臣，一直拖到现在。”
“给太子都讲些啥？”水墨恒眼光一闪，很感兴趣的样。倒不是对讲学有多感兴趣，而是觉得这是个接近李贵妃的好机会。
“无非是四书五经、本朝历代典章、历代圣主治国韬略等。”
“都是这些玩意儿啊？”水墨恒抓着头皮，“生平最不爱看的就是这些玩意儿。”
“是吗？”张居正带着不无讥诮的口吻，“看你平时行事，出人意表，我还以为你胸中有经天纬地之才呢！”
“过誉，过誉……皇上还是个小孩儿，需不需要给他讲些鬼怪故事啥的？”水墨恒嬉皮笑脸地问。
“那怎么成？”张居正脸色一板。
“学武也行。”水墨恒又道。
“强身健体，这个……倒是可以问问李贵妃的意见。”张居正点了点头，“皇上整天读书，的确需要适当放松一下。”
“怎么还是李贵妃李贵妃的叫？”这已是水墨恒第二次提及。
“内阁已经请旨，要为陈皇后上尊号，称仁圣皇太后，为李贵妃上尊号，称慈圣皇太后。皇上的旨意马上就要下达。”
“给皇上当老师，这个事情就拜托先生了。”
“尽力而为。”
“要全力而为。”水墨恒
第一百七十一章、京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