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一道歉,您就是生气也不会说什么了。
郑老笑了,说,这些你也想到了,看来你还是很有政治天分的。
傅华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您大概也知道您在海川大酒店住的那个楼层都是安排了工作人员了吧,虽然您说要不惊动地方,可医生、警卫一个都没少。这是因为孙永他根本不敢少,一旦您有什么闪失,这个责任他担不起。
郑老笑了笑,说,这一点我也明白的。
傅华诧异地看了郑老一眼,心说既然能明白,实在没必要再做这种掩耳盗铃的安排。
郑老笑笑说,你这么看我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在掩耳盗铃是吧?
傅华笑了,这老头已经成精了,竟然可以看出自己在想什么。
其实我很清楚现在官场的风气,一些地方官员脱离群众,事事唯上,这俨然已成了一种痼疾,我老头子也是没办法改变的。郑老接着说,我能做到的是尽量降低这种做法在群众中的恶劣影响。如果我不交代,孙永不知道会安排多大的场面呢,所以我事先叮嘱了一下他,让他就是要做,也只能暗地瞒着我做,场面上看不出来,老百姓也不会在背地戳我的脊梁骨。
傅华心说这老爷子能想到这一层,对世事可是看得够通透的,他笑笑说,那郑老就更应该理解我选择驻京办的心情,我是愿意谋事的人,不想费那么多心事谋官。
郑老遗憾地说,小傅啊,你这可是典型的犬儒主义,你难道就不想想,如果你们这些有能力有远见
擦肩而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