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屯说:“这封信摆明是要扰乱海川市人代会的市长选举的,我可没这么大胆量。再是孙书记你想啊,做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处啊,就算我现在能凭这封信整的徐正无法当选,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当选市长啊。我现在却成了一个有高度嫌疑的对象,我想这个时候很多人都会像孙书记想的那样,认为我是这件事情背后的主谋,你说这不是害我吗?”
孙永想一想也是,即使徐正因为这封举报信不能当选,也无法排到秦屯来当这个市长,看来这封信是别有用心的人玩的把戏。而且这个把戏玩的巧妙,一石两鸟,既打击了徐正,也让人把视线转向了秦屯这些原本争过市长的人,为整个事件找到了替罪羊。
孙永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如果说他可以确认这封信是秦屯寄出来的,那他还可以压得住秦屯,整件事情对他来说就是可控的,局面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可如果不知道这封信是谁寄出来的,就是不知道谁在背后那这封信做文章,那这风险就无法掌控了。
谁他妈这么捣乱呢,孙永想来想去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对象,他的头大了。
秦屯见孙永不说话,看了看他,说道:“孙书记,这件事情不能这样啊,要赶紧查一查是谁寄出的这封信。”
孙永瞅了秦屯一眼,生气的说:“查什么查?我查谁啊?你还嫌现在不够乱吗?”
秦屯说:“可是,做这件事人摆明是在借刀杀人,用心恶毒,一定要查出来。”
孙永不高兴地说:“你
静观其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