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任人摆弄了!可见你也只是想炫耀,而妾身是真心喜欢这珠玉!如果珠玉有灵,恐怕宁愿让妾身这爱玉之人抚弄,也不想被当做一件玩物摆设在这里!”
冲口而出这些话,闵青柔再次后悔的想要咬掉自己舌头。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呢?独孤倾月,你的修养去哪儿了?难道住进了闵青柔的身体,你就真的开始肆意放纵自己了?
齐王府与成王府又有什么区别?同样是王爷的女人,做成王的正妃尚且不得好死,做齐王的庶妃,难道会有更好的结局?
不小心隐忍,迟早都是一个死!独孤倾月,如此你又在肆意什么?难道你觉得这个司徒越会比司徒赤更怜惜你一些吗?
果然,司徒越的目光瞬间变得阴冷起来,甚至闵青柔都能听到,他拳头紧紧握起的咔咔声响。
闵青柔心中一凛,立刻跪倒在司徒越脚边,垂首告罪道:“妾身无心谬论!请王爷责罚!”
司徒越死死盯着跪在脚边的女人,不知为什么,怒火在心头翻涌却迟迟发泄不出。
要不是当日方政的一番预言,他岂会这样容忍一个女人?
看着脚边卑微跪着的女人,司徒越的思绪回到了三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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