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院做客,对于三院长这种大能,我里院拿不出缚你的玩意儿,只得向他老人家讨了根绳子了。”
一旁的楚江王如何听不出石建泓这句话是对自己所说。别人的暗示已经很明确了,你地府都已经拿出勾魂索了,已经表态了,自己难道还要掺乎?
楚江王一点没有丢掉了烫手山芋的轻松感,既然地府真的表态,自己倒的确不用陷入道义两难的地步,可这事儿太过重大,一个不好,里院就会出现巨大的动荡。而且就眼睁睁看着赵竹仁被缚走?
楚江王还在思前想后,赵竹仁却惊住了。分明是里七院众人出手偷袭他,想不到他们居然倒打一耙,说自己将众人打伤。正要开口分辨时,石建泓继续道:“伤已经请院长验过,战斗经过也向院长复述了一遍,你的手段和战斗风格除了你还有谁比院长更清楚?”说完,回头望向时信德。
时信德没有多说话,再次道:“子渝,走吧。”
楚江王明白这时确实是没办法了,这一架打不起。这都不是赵竹仁还有多少战斗力的问题。自己根本没有出手的理由,一上就被石建泓给封死了,而以赵竹仁这尊师重道的君子作风,就算被冤枉,他也不会对自家师长出手。
而且一时间他竟不知该相信谁,一边是德高望重的里一院院长,一边是信誉良好的君子赵竹仁。
赵竹仁衡量了下当前的形势,至少师傅在,没人敢在他眼皮下对自己下黑手,就当作由师傅送自己这一程送回里一院。现在他和石建泓各执一词
第二十六章 各执一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