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信了,背上的胎记是方丈告诉他的,绝不会被他人得知。“多谢施主告知,虚竹感激不尽。”
“寺内有位扫地的老和尚,你可认识?”尹旷问。
“他是我的生父?”虚竹试探着问。
“不是。”尹旷说,“那位老师父的武功深不可测,他一日不圆寂,少林寺就不会有灭门之灾,便不会有真正的威胁,比传授你武功的逍遥师傅武功还要高上一筹。”
“多谢施主告知。”虚竹行了个佛礼。
“你以后还要留在少林寺吗?”尹旷问。
“少林对我有恩,贫僧不能忘恩负义。”虚竹想了想,声音坚定地说。
“如果万一有一天你的身份暴露了呢?你要怎么和那位在江湖上,少林里德高望重的长老相处?”尹旷笑道,“我算出,不用一个月,你的身份便会在无意间被揭穿。”
虚竹一愣,“那我该怎么办?”
“回你的灵鹫峰去,平日里征恶扬善,便是报师门之恩。佛祖常在心中,便称得上是少林弟子,少林寺里混吃等死,同样是对不起师门。”尹旷严肃的说,刚才的嬉皮笑脸全然不见。
虚竹一呆,“施主金玉良言,虚竹在此受教了。”
“你的那位姑娘是西夏唯一的公主,你对她有情,她对你有意,日后你就是西夏的驸马,再到时候你就是西夏的皇上。你若是位明君,便是苍生之福,少林的名声也会在中原之外传扬。”
虚竹大喜,“施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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