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沿着国道继续走,走到市里再掉头,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是坐什么车走的。”
“你比我想象中的成熟。”陆国康来回打量我几眼,梭了梭嘴角说:“如果这次你没动枪,我真想保住你,你这样的孩子留在身边,绝对能让我少操很多心。”
我站在车下思索一下后,表情真诚的说:“看在五万块钱的份上,我也回报你一下吧,你卖药的事儿很多人,已经有人盯上你了,最好注意点。”
他的瞳孔剧烈扩张,几秒钟后朝我点了点脑袋。
我“嘭”的一下关上车门,朝他摆摆手。
他没有丝毫犹豫,“昂”一下驱车冲了出去,我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他,直至他的车尾灯完全消失,我才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子,可能我这个人天生就有点傻大胆,过了起初拎枪嘣侯瘸子的紧张时刻后,我现在除了还有一丝丝后悔外,剩下更多的是忐忑和莫名的激动。
对!就是莫名的激动,那种感觉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总之我现在并不害怕。
站在分岔路口,望着两边的路牌,我陷入了挣扎中。
两条路,一条通往市里的,另外一条则是出省去山西的,我犹豫了足足能有十几分钟后,扭过脑袋,看向我们县城的方向,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除了新城区几栋标志性的大厦楼顶有亮灯外,整个县城一片黑暗。
一时间不舍、难过和茫然等等一大堆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突然之间我想起来,那晚上我和钱龙跟李
096 离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