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往酒店里走,走出去两步后,我迟疑一下,又回头招呼孟胜乐:“算了,先别拿东西,先聊聊看。”
这一波客人不是我送上去的,边上楼我边问孟胜乐:“对方是个啥情况?”
孟胜乐歪头想了想后说:“秀秀接待那个感觉像个大学生,戴副眼睛,文质彬彬的,按理说不像是个赖皮呐。”
“禽兽脸上不写字。”我深呼吸一口气,抻手拍响房门。
很快一个裹着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年轻小伙拉开房门,满脸怒气的指着我鼻子喊:“你们特么会不会做生意啊?小破地方,事儿不少!”
我礼貌的笑了笑,顺手掏出烟盒递给他一支烟道:“哥们,有啥不满意的地方吗?”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看我态度友好,那青年脸色缓和了一些,接过烟叼在嘴边。
这时候,房间里突然又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没什么不满意的,主要你家妹子装纯,我说包夜,她不肯!让她陪我吹会葫芦也不干,你说这钱我们怎么结?”
俩人?我的眉头顿时皱了下来,送秀秀进屋之前,静姐并没有告诉我对方是俩人,按理说这种活除非秀秀本人点头,不然我们肯定不带接的。
“来哥们,你让一下。”我捏了捏鼻头轻轻推开挡在门口那青年,直接走了进去,这间屋就是个很普通的标间。
一张一米八左右的大床,几个简单的摆设,床头上柜上放着一杆跟水葫芦似的半圆烟壶,那东西我以前在钱龙一个
120 熟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