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传了过来。兵们都躺在床上七倒八歪的睡觉,臭脚丫子随处晾着,搞的整个屋子都是臭烘烘的。
黄柯走进屋子里的时候,没有几个人瞧见,瞧见的站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没瞧见的继续躺在床上睡觉,臭脚丫子依旧散发的臭烘烘的气味。隔壁的宿舍里,几个兵正在推牌九,桌子上一些小面值的钱币摆在那里。
“黄总教官好!”一个站在桌角边上的士兵站了起来,他向黄柯敬了一个军礼。其他人听到这声口令,也都站了起来,看着这一片乱糟糟的景象,黄柯的脸色严峻了起来。
不过黄柯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赌博和抽大烟在军阀的军队中都是很正常的现象,不过在他的教导队里,以后要永远杜绝这种现象。
黄柯走到桌子面前,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牌九是谁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这会一个个头不高的汉子站了出来:“报告长官,牌九是我的带来的,和其他的弟兄们无关。”
他的口音很重,但黄柯还是听的差不多都明白了。
“这个东西我没收了,以后在咱们这支军队里不许赌博。”拿起牌九,黄柯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一开始进来向他敬礼的小伙子冲着黄柯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黄柯看到,那个向他敬礼的青年小伙的手里,有一本书,看得出来,他刚刚一直在看书。
“报告长官,我叫杨义兵,字文轩”杨义兵立正答道。
“是哪
020 为兵纪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