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就只能站着喽。”
围住的同学们又都一哄笑了。傅瑾知道林汉生的性格,照这样下去,他们俩还不吵翻了不可,见好就收,她拉着弟弟傅国强的胳膊说:“下课了吧?走,咱们回家去。”
路上,傅瑾向弟弟询问起那张报纸的事,傅国强把那张报纸递给了她扫过几眼后,傅瑾分明看到下面的署名是“黄柯”。
“黄柯?”傅瑾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一句。
傅国强点点头:“对,就是这个黄柯。前些日子我听说,此人率军清剿土匪,还向革命党提出过很多建议不知道父亲认不认识?”
傅瑾喃喃道:“父亲会认识他的。”
回到家后,傅瑾的父亲傅望山也刚回到屋子里,傅望山是南洋华侨,鸦片战争后他的祖父就到了爪哇国当劳工。从小到大,傅望山的祖辈们一点点的积攒,吃过无数苦尝过世间所有辛酸,最终形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但傅望山的父亲却是日夜思念着祖国,他把自己的长子取名为傅望山正是如此。
民国前期,傅望山就来到了广州定居下来,漂泊多年的游子回家,但这个家却是又穷又破。傅望山决心献出一己之力,他先是投资了昌兴机器缫丝厂,接下来又投资了铁路公司,准备兴建铁路。
这些举动不仅解决了当地很多人的就业,并且还带动了国内的经济发展。在这一点上,傅望山是颇为如同自己实业救国的观点。
“父亲,上次遇袭的事,我不是和你说过一个人救过
026 有为青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