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听不懂……”说完,他还故意的拍着契列班诺夫的肩膀说道:“老毛子兄弟,我说的话你能听懂吗?”
契列班诺夫只是稀里哗啦的说些俄语,翻译也不再翻译,他知道这都是双方的醉话。说着说着,黄柯和契列班诺夫就都睡着了。
或许因为美酒的缘故,黄柯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到了第二天中午日头中移的时候才起来。起床后,黄柯使劲的摇了摇头,他感觉脑袋还是有点晕乎乎的。旁边的契列班诺夫和同伴也醒来了,两个人端来一盆凉水猛的往脸上浇。
看的黄柯一愣一愣的,黄柯也是喜欢平时用冷水洗脸,没想到两个军事顾问竟然用凉水浇头,虽然这是上海,可也是寒冬腊月,零下几度的天气里,再加上嗖嗖的冷风,也像是刀割一般的生疼。
契列班诺夫看着黄柯笑道:“黄,你不知道吧,寒冷可以让人随时保持清醒,作为军人我们应该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黄柯不由的点头,军人应该时刻保持着清醒。
一顿痛快的酒肉之后,契列班诺夫和白礼别列夫开始了他们的正经事,几个人准备前往广州考察新军建设。
两个俄国佬对这次的考察心里头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但无论是从程序上,还是从道理上来说,他们都应该去广州实地前去查看,看一下新军的建设,再看看当地政府的其他情况,以便做出合理的判断。
黄柯知道,这次考察如果成功,老毛子将提供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来支持北伐,这对于
017 穿越生死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