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向后靠去,像是和老朋友谈心一般。
吴父倒是也不客气,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呷了一口茶道:“前些日子我去了青岛和苏州两地,在此两地我遇到的事情倒是可以一说。”
“在苏州军用机场,因为美国人需要一些劳工来搬运物资,便向当地的中国官员征询此事。美国人倒也算是讲究,说好了让中国人来干活,还给点辛苦钱。可我们的官员听后大包大揽,说什么‘中美盟友,友谊坚固,不需要钱’。很快,当地的警察就带回了一群人,这些人便是最普通的百姓,他们大多又黑又瘦,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麻布短衫……他们徒劳地哀告道,说是那边还有活,现在就来这边干活会坏了他们的规矩,等他们把那边的活干完就过来,不过官员却不为所动,命令他们一小时将这些货物卸干净,且不给任何报酬。”
黄柯听后点点头,他没有继续问“后来呢”,因为这件事他明显能够预见到后来的结果,在中国的大地上,那些个穿着短衫的苦力是不可能拒绝穿着制服的警察的。
吴父继续道:“我并不为这种现场感到吃惊,我吃惊的是这种现象的司空见惯。官员和警察的专断反映了这个政府的法制或给予百姓的保护都不怎么好。迫使一个普通百姓从事于己有害无益的劳役,是不公正和暴虐的行为。”
黄柯点点头,没有说话。
吴父又继续说道:“我在青岛还见到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在船只即将靠港,以及在内河行驶的时候,当地的官员们强迫大批百姓来
069 他是从未来来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