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山林里,经过雨水清洗的树木都显得容光一新。
回到洞里,刘青也没闲着,寻了根粗一些的木棍,担在洞口处的缝隙上,用藤绳绑了那头象鼻猪的后脚,吊在横放的木棍上,准备剥皮宰杀。
火堆也再次烧起,简易的烘烤架立在一边。
象鼻猪的刚毛太硬,即使他的刀很锋利,奋力一刀也只能砍断数根而已,连刚毛下面的皮都碰不到。一手拉住象鼻猪的前肢,匕首对准它的肚皮,从腹部用力一刀捅下去,肚皮上没有刚毛,有的只是一些纤细的绒毛而已。
切割,扒皮,刘青也算是比较熟练了,由这个部位开始扒,刚毛几乎不影响操作。也许是象鼻猪死的时间长了,宰杀的时候基本没流什么血,大概都已经凝固了。
皮扒到脚部的时候,就在脚腕处割上一圈,整张猪皮很快被他扒的干干净净,切下来的肉块直接挂到简易烘烤架上。为了方便,也为了省时省力,刘青这次没有去骨,只是把整个猪身分解一下,后腿,前腿,猪头,肋部就这样直接挂到火堆上面烤。
因为刘青知道,要砍断这么多骨头,他的工兵锹很有可能承受不了,反正都是要吃的,大不了以后带骨啃,工兵锹可是他很重要的工具,绝不能因为这个被废了。
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刘青已经啃光半条前腿了,耳边才传来小五低低的哀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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