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哑叔咧嘴笑了起来。
天宝内心五味陈杂,双颊发烫,低着头跟在哑叔后面。心想,如果别人吃了这鸟药,也象鸟一样叫,大约我也会笑。
哑叔突然立定,转身比划了半天,天宝才明白他的意思,从怀中取出剩下的一枚蜡丸,递过去。
哑叔掰开蜡丸,将鸟心取出,示意天宝张嘴。又取下腰间葫芦,举到天宝面前。
天宝明白他的意思是要自己就着葫芦中的酒把这药丸吃下去,心想我不能听你的,无论如何也不肯张嘴。
哑叔比划了半天,天宝仍不肯吃,哑叔有点急了。
天宝鼻子一酸,委屈全涌上心头,呜呜地哭起来。
但他很快就不哭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哭声也是鸟叫。
哑叔咧嘴一笑,比划了一下,意思是叫他不要着急,又将药丸和葫芦举到他嘴边,再次示意他吃下去。
天宝看着哑叔热切的目光,心想,你哪知道这是什么啊,就逼我吃。
哑叔象猜透了他心思,笑咪咪地继续让他吃。又指指天宝的耳朵。
看看哑叔,觉得他不象要害自己的样子,心想再坏还能坏到哪去?眼一闭,心一横,将那药丸吞了下去。
哑叔见他听话,高兴得小眼睛闪闪发亮。又递过葫芦来。
天宝接过葫芦,大喝一口。那酒初入口时味道极淡,旋即在口中爆发,轰地一下,天宝懵了。
紧接着,耳朵开始发痒,
第二卷 梦中不知身是客 五十九 直把疏狂渡幽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