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背上有热乎乎的水滴一滴一滴地滴下来,想来是陶陶掉眼泪了。
陶陶讪讪下了马,莼之硬起心肠不回头看她一眼,扬鞭离去。
走出不多时,听到陶陶尖叫一声,又听得一粗豪汉子叫道:“你还想跑?”陶陶叫道:“魏富贵!救我!”身后一阵骚乱。
莼之仍然没有回头,心道,同一个法子骗我两次,你也太懒了。
“黑叔,跑快点,别理那小疯子。”
黑叔却不放心,回头望了一望,掉转身子,向陶陶奔去。莼之心知情况有变,抬头望去,见先前甩掉的义端和尚正揪着陶陶的胳膊,高高举起那醋坛大的拳头,在陶陶面前晃,陶陶吓得花容失色,双足乱蹬,叫幼安的年轻人皱眉站在一旁:“师兄你当心这小疯子的靴子。”
义端和尚立刻放下拳头,扭住陶陶另一只胳膊,向下一压,陶陶整个人都被压到地上,整张俏脸贴到了地上,和尚又抬起一条象腿,半跪在陶陶大腿上,陶陶被压得尖叫,看热闹的人群哄笑起来。
莼之看得心头火起:这和尚也太粗鲁了,根本不象出家人。
那叫幼安的青年身材魁梧,强壮如虎,双目炯炯有神,太阳穴鼓鼓的,莼之在鹊庄听白沐阳说过一次,内力练得高明的人,太阳穴会鼓。
幼安上前,在义端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什么,义端和尚点点头,将陶陶从地上拽起,陶陶双手被扭到身后,面色苍白,显然是极痛,尖叫道:“我要斩了你!”
义端和尚
第四卷 弓背霞明剑照霜 一一七 满江风浪夜如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