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道:“我回来找你啊,不能让你被恶人欺负了!”
莼之心道,这刁蛮公主虽然任性,倒颇讲义气。明知自己打不过,还回来找自己,不由十分感动。
义端和尚一拍桌子:“你才是恶人,疯子!快说,把我的紫檀杖藏哪了?”
陶陶昂头道:“我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你了吗?我!烧!了!”
义端和尚大怒,抡起拳头就要向陶陶头上砸去,幼安伸手格住:“师兄稍安勿燥,问清楚再说。”
陶陶却不理这两个人,蹲了下来,单手从软靴中取出两个小银壶,在莼之面前晃了一晃:“慰风尘还是锁清秋?”
莼之见两个银壶一模一样,道:“酒吧。”
义端和尚经过这番折腾,也是口干舌燥,见那银壶十分精美,价值不菲,想必装的是一等一的好酒,不待陶陶拧开壶盖递到莼之嘴边,一把抢过来,就要往口边送。
幼安忙道:“师兄!”
义端突然醒悟:“小疯子,你是想骗我喝吧?壶里有毒?”
陶陶耸耸肩:“随你怎么想。”
莼之躺在地上,口干舌燥,心道,这和尚着实可恶,这叫幼安显然与他不是一种人,不知为何混在一起。
义端看了又看手中银壶,终是不敢喝,将壶放在桌上。
“你把我的紫檀杖藏到哪去了?”
陶陶走到桌边拿回银壶,扶起莼之给他喂茶:“你受了伤,酒运气血,还是茶好。”
第四卷 弓背霞明剑照霜 一一八 欲持一酒慰风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