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双颊如盛放的桃花一般妖嫩,见莼之低头想事,递过茶水。莼之接过咕咚咕咚喝了,又递回去,不说话也不看她一眼,继续低头向上走。
“喂,你傻了?”
“嗯。”
走着走着,莼之突然往地上一猫,蹲了下去,抓起一把沙土,摊开手心细细看,陶陶见他面露喜色,问道:“这土里有什么?”
莼之口中喃喃道:“石要细腻可凿,土要坚实难锄。石若刚燥,土若松散则不吉。土石的颜色以红色黄白为上,青次之,黑为下。”
“什么?”
“没什么,走吧。”
又走了一阵,路过一条小溪,莼之掬起一把水就喝,陶陶见他喜上眉梢,狐疑地问:“你在搞什么?不是刚喝过吗?”
“品水味可知地脉之美恶,你也喝喝,好甜!”
陶陶见那溪水虽然清澈,但水面上飘着落叶和细枝,噘着嘴说:“我不渴,您自便。”
陶陶噘嘴的样子极为娇俏,莼之心想这姑娘真好看,她虽然不如千年狐狸精白漪影那般美艳绝伦,却自有一番娇憨动人,不由呆了一呆。
陶陶见他眼光,大大方方地问:“魏富贵,你觉得我好看吗?”
莼之面上一红,小声嘀咕:“你好不好看关我什么事。”
“魏富贵,我国有个名人说过,觉得一个姑娘好看就要大声说出来,免得日后后悔。”
“哪个名人说的?”
“我奶娘。
第四卷 弓背霞明剑照霜 一二二 察砂观水寻龙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