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头,这是最听话的一头了。”
莼之借着月光,见她雪白的衣衫下摆有好几个蹄印,一张俏脸上又是汗又是灰,又好气又好笑又感动。陶陶费力地想把莼之搬上驴背,黑驴颇为不满,动了几动,把莼之颠得呲牙咧嘴,陶陶试了好几次都不能把他搬到驴背上。
莼之眼睛眨个不停,陶陶累得满脸是汗,伸手解开莼之的哑穴:“我解开你腿上的穴道,你自己爬上去怎么样?”
“快解开我的穴道,然后别管这驴了,快跑。”
“啊,为什么?”
“刚才义端和尚和幼安路过,还没走远,就在附近,咱们快跑。”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这个镇这么小,咱们俩都是异乡人,没了马,半天走不出多远,只要沿着附近的客栈一间间找,很容易找到。”
“有道理。那我马上带你回宫,快上来。”
“我的病暂时不碍事,我们先去广固城,这样才能跑得掉。”
“还是去见你朋友?”
“我说的朋友就是黑马,我们约好了在那里汇合。”
“啊,怎么和黑马约地方?”
莼之一本正经地说:“我通马语。”
陶陶一愣,翻个白眼:“瞎说八道。”
“小声点,快走吧。”
二人紧赶慢赶走到广固城墙,已经过了二更,莼之回头看天空,牛山方向隐约泛起了紫光。
莼之停下
第四卷 弓背霞明剑照霜 一三二 多情惟有秋庭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