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慢慢蹙了起来。莼之和她对视,陶陶突然一怔,面色发白:“我又听到歌声了!”
莼之心中疑惑,见陶陶面色认真:“我怎么没听到?”
“大概,大概是因为,因为我也是女的吧。好冷,这歌,听得我好冷。”陶陶往莼之身边靠了靠:“算了,我不拿了,我害怕,我们快离开这儿吧。”
莼之向正在疗伤的二人看去,见吴有财呼吸比先前平顺,轻声说:“我想守在这里,如果你怕,你便先出去。”
陶陶一跺脚:“你武功这么差,守在这里有什么用?”
“你先出去吧。”
陶陶咬住下唇,气呼呼地坐了下来。想想又觉得背对石棺不安全,换了个方向面对石棺坐着。
“喂,你们疗伤还要多久?”
吴有财和幼安并未回答她。陶陶抱住胳膊,往莼之身边靠了靠。
莼之看她一眼,也坐了下来。
陶陶耳边又响起如怨如泣的歌声,但她不敢再说,用双手捂住耳朵紧紧闭上眼睛。莼之挪了挪身子,靠近了些, 慢慢说:“这个女子可能和你有一样的家族血统,因此,你能听到她留下的声音,了解她的执念。”
陶陶轻声说:“她好可怜。”
莼之淡淡说:“天不老,情难绝。可死生契阔,生死离合原是人生常态。人总是争不过天的。”
陶陶自幼锦衣玉食,除了母亲早逝,别无忧愁。但母亲去世时她仍是婴儿,对母亲并无感情,何况宫
第四卷 弓背霞明剑照霜 一四一 人生有酒须当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