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未行正式仪式重入师门,若不是为了自己,他会不会已经和莼之一样离庄去寻找母亲了?那就不会有这样的悲惨遭遇了。在庄外他至少能过上普通人的平凡生活,至少俊秀的面容仍然还在。
阿妍低头揭开天宝身上的敷料,见他伤口在逐渐平复,性命应无大碍了。又揭开他面上盖着的面巾,发现脸肿得厉害,摸摸他的额头,居然烫得吓人!而且他意识不清,舌头肿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心知不妙,奔到父亲身边去推他,可父亲多年不沾酒,而且适才喝的,又是加了莫愁花的烈酒,没有两三个时辰怕是醒不过来。
阿妍急得团团转,努力在脑中搜索救治的法子,可是过去并未见过多少烧伤的病人,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来,密室中又无医书可翻,手边能用的药极其有限,转了几圈,想起左边有间空的密室,里面有一个一人高的大缸,装满了水。于是取了寒冰散,迅速奔到密室,在水缸上方砸了个洞,那缸一破,水哗地一泼,阿妍迅速将寒冰散抛上去,水流在空中变成冰柱,离地正好半尺远,又奔回天宝身边,试了一试,拖不动他。
环顾四周,能帮忙的只有朱碧,于是走回朱碧身边:“碧姐姐,你可以,可以……”
朱碧没有表情看了看她,阿妍见她面色玉白无瑕,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秀色绝伦。只是昔时黑亮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如同活死人一般,突然十分难过,泪水潸潸而下。
“碧姐姐,你,你还好吗?”
朱碧仍然没有表情:“什么
第五卷 千里烟波无归期 一五七 愁来惟愿酒杯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