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偷吃东西就变得有些哀怨,天底下怎么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在火炕上急的抓耳挠腮。
每每他想说点荤话缓解下情绪,坐在里面不懂四六的犊子都露出傻嘿嘿的笑容,让他全然没有性质,与傍晚那些坐在火炕上喝酒的汉子,能聊聊炕上那点事或者女人面相与生理特征的关系,可对面的处男连女人的身体构造都解释不清,怎么能深入交流?他是有心传授,却控制不住暴躁情绪。
昨天晚上旅店了个南方女人,口音很重,表现也很突出,与彪悍的东北老娘们儿不同,叫声中多了一些诱惑,身材多了些骨感,曹武庙微闭着眼睛蹲在门口陶醉着,那女人突然了句“哎呦嘿,我滴儿哦”让他兴致全无,那连毛胡子的汉子怕是当她爹都可以了,怎么还能叫儿?
曹武庙背着手走,心里还忍不住盘算,让自己家里那个臭娘们也这么叫怎么样?
他本想和这个犊子深入浅出的交流,谁成想刘飞阳居然说了句:那是乱/伦,要不得。
没有情调,全然没有情调。
就这一句话让曹武庙耿耿于怀,心里暗暗发誓,今晚那个貌若天仙的小娘们再送饭,一定要把饭盒舔的干干净净!
刘飞阳看着窗外,目光没有聚集到一点,有些发散的看着四周,他一手插在军大衣兜里,口子都被安然缝上,并且往里面赛了点棉花。
这犊子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每次与安然眼神遇到一起都会情不自禁的躲开,比最开始的时候还要紧张,他认为自己没做
第0060章 麻烦你往旁边动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