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
宋楚扬是现场抓住了证据。
在牛天角的住所外，宋楚扬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牛天角对着另外一个人说道：“怎么回事，一次比一次少？”
“不能怪我，现在外面风声太紧了，我也没有办法。”一个男声沉声说道。
“那你这次没有被盯上吧。”牛天角有些害怕。
一个男声说道：“放心好了，暂时没有。”
“哦，安全第一，那就好。”牛天角放心了。
“这次给你收集这些内衣，我实在是辛苦。我要避避风头，所以暂时先停止了。”男声接着说道。
“行，照你说的办。”牛天角也同意。
“好了，不要磨蹭了，赶紧给我钱。”男声不耐烦起来。
“等下，我先闻闻味道。”牛天角磨磨唧唧。
“5千块，我要赶紧离开你这里。”男声怒道。
牛天角也道：“好了，给你5千块，下次我们在外面见面，安全第一。”
很快，宋楚扬看着一个酷似自己的背影从牛天角的房子出来。
宋楚扬嘟囔道：“我靠，怪不得赵女王总是诬陷我，没想要这家伙的背影和我这么像。”
“没想到这一趟，来的还挺巧。我可是不能在背黑锅了。”宋楚扬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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