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颤抖地转过头去，再次看了看边上，边上一米多远处，一具白银尸骸也被两根青铜大腿骨插在了墙壁上，尸骸虽然完整，但颅内的魂火已经消失不见了。
“摩根团长。”哈尔痛苦地呻吟道。
“老师，我已经是一名中级法师了。”当哈尔晋级成为4级法师后，他高兴地向导师耶罗汇报道。
“不不不，”耶罗温和地说道，“当你做到内心不惧怕死亡的时候，你才是一名真正的中级法师。”
“我现在就不怕死！”哈尔挺直身体，眼眶内的两朵眼火坚定地燃烧着，似乎北骨海的阴风暴都无法吹动它们。
“哈哈哈”耶罗并不去看他，只是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你连怕死都没做到，又怎么能做到怕死呢？”
哈尔以为他从地道口返回来的时候，就是不怕死，他以为他朝死亡骑士释放攻击卷轴的时候，就是不怕死。
但他错了，他没有不怕死，失去四肢，被削成骨棍挂在城墙上的哈尔比任何时候都怕死，无边的恐惧紧紧攥着他颅内虚弱的魂火，让他想要疯狂地叫喊。
只有怕死，你才知道要做到不怕死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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