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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突然感觉很讽刺。

    手背上的血终于浸透了裤子，方子规感觉到自己鲜血的温热，就和自己的一腔热诚一样。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现实在践踏他的梦想，侮辱他的努力。

    而他，无从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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