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某种不可描述的白色粘液。
不行,别想了,也别看了。
卫莱扭过头,干脆不看安吉。
因为再这样下去,卫莱怕下个月仙德拉鲁的枪毙犯名单里就要多出自己的名字了。
知道吗?仙德拉鲁枪毙很没人性的,他们是用散弹枪爆头的!
卫莱知道第一个字是霰,但卫莱就爱说散弹枪,而且最讨厌别人像孔乙己卖弄茴字的写法那样纠正他那个字是霰。
二十年前有个魔卫兵就纠正过卫莱一次,然后他的下巴就吃了卫莱一拳。
这导致那几年天文圈出了好多报道,说看到有具魔卫兵的尸体像卫星一样在做绕月飞行。
就这样坐了一会,卫莱这才稍微冷静了一点。
然后,卫莱转过头,对着厕所大喊道:“我说克莱茵同学,你好了没有啊?我也要上厕所!”
紧闭的厕所大门另一头,传来了克莱茵痛苦的声音。
“再…等我一下…教…教官……”
“怎么拉个屎拉的这么慢啊?”卫莱不耐烦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你都拉三个小时了呀。”
“我…我……我拉不出来……啊哟,我…我的菊花好痛啊…”
呸,活该!
卫莱捂着嘴硬憋笑。
你昨天给我下的二十倍止泻药我全转移到你胃里了,而你还不知情,小子,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懂不?
直到肚子都痛了,卫莱才把笑
七十六:长记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