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好比是一台精密的车床,虽然钢铁的机身给人一种十分坚固的感觉,但是也会升起怀疑:这样精密的东西,会不会其中一个螺丝松了,就会引起整个崩溃呢?
外表看起牢固,但感觉上因为太精密反而会变得格外脆弱,这就是小幽灵的幽灵之躯给我的感觉,虽然只是感觉,并没有任何事实理论依据,但是已经够了,不能放任她这样极大限度的折腾自己的身体,哪怕只有一丁点可能性,结果也不是我所能承受得了的。
所以不能让小幽灵这样折腾下去了,水晶之树呢?没收没收。
结果第二天早上,高特夫妇一大早起,就看着小幽灵用她那犀利的牙齿,在我身上——尤其重点的照顾头部的乱咬着,而我一边发出人不可忍的悲鸣,一边坚持着将她的蜗居一抖再抖,逐渐的,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树枝从里面掉出,小的只有拇指细,看是零食,大的足有我的大腿那么粗,重达几十斤,看是充分考虑到了小幽灵的胃口呀,特地送过的雅兰德兰奶奶真是太细心,太了解小幽灵了。
在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牙印,并且脑门潺潺流血,产生一种自己那本就已经足够可怜的智商,正在顺着这些缺口往外泻出以后,我终于将小幽灵身上的水晶之树搜刮完毕,一片我。
这混蛋,竟然一脸轻松的给我说了控制完全狂暴并不是不能做到的事情。
我昨天,还有前面几次,变成那副惨兮兮的样子,都是拜托了这句话所赐,理所当然的,现在哈洛加斯的热门话题
第九百三十章 男人的狂想曲(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