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离开。最恶劣的情况下，至少他也要将四季的遗体带回来，带回现实世界去好好地安葬。
这就是他唯一的愿望了。
“四季……如果可以还活着，我能够用任何东西去换的。你知道的，黎铭……就算卖身给恶魔，我也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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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给恶魔？”
方冷露出“狐疑”的神色，问：“什么意思？”
“说到羊皮纸，你们没想到什么吗？”叶一天所扮演的别墅主人，“摸金校尉”元岩说道：“在西方世界，人类和恶魔订立契约，使用的，不就是羊皮纸吗？”
“对啊……”方冷默默点头：“我之前就在想，在那个时代，为什么选用羊皮纸来记载契约。那么，九轮族，是将他们一族的人，卖给了恶魔？换取的是什么？”
“很简单。”叶一天回答道：“就算是变成永恒徘徊的幽灵，也要获得永生。虽然那样根本就不能够算是活人。”
的确如此。
“在很久远的时代，九轮族是一个游牧民族，但是在战乱时代，没有固定的土地，加上族里面的人不事生产，劳动力又大量在战争中被波及而死去，已经到了最危难的关头。”
“在那个时候……面对着无法避免的死亡，和永无休止的
第八卷 鬼祭 第四十一章 叶星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