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已到。”
“何变之有?”
“燕国欲对南州动手!”
赵森扭头看着他,等他后话。
“燕国那边,商朝宗已成了商建雄眼中钉、肉中刺,商建雄已对商朝宗忍无可忍。商建雄已派秘使面见陛下,希望对南州动手时,陛下能遏制住金州。而今邵登之子邵平波投靠晋国,引得齐、卫两国忌惮,皆在往晋国边境加派人马防范,赵国内部一旦有变,齐、卫无力干预,反倒要防备晋国趁机作乱,韩国正与燕国争执北州,而燕国又要对南州动手。此时赵国周边无外患,长公主母子一旦罹难,群龙无首,再选新人之际,金州内部必然激荡,大军可趁势攻入,正是一举解决金州顽疾的大好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岂可错过?”
“原如此。”赵森缓缓点头,手中那张纸搓成了齑粉,忍不住轻叹了一声,“牵一发而动全身呐!”
“的确如此。”黄谢点头附和。
稍候,黄谢离开了驿站,再次登上飞禽腾空而去,传达了密旨迅速返京复命,让京城那边早做准备。
赵森则迅速洗漱整装,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做都不行了。
天际大白之时,一行人马冲出了驿站,铁蹄滚滚急赴金州……
金州城十几里外的一座村庄内,一间农家庭院。
鸡鸣报晓后的院外四周偶有犬吠,家家户户已升起阵阵炊烟,天亮了。
院内,牛有道开门而出,如今坐镇金州负责金州与
第五六零章 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