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西蒙倒腾出还剩六七根的烟盒,彼此点上,短暂白昼时,光灰雪的反光便足以将临街酒吧照的透亮,但不开灯,这片儿终究是昏暗的,些许打火机带来的火苗无非是分秒闪光,不改本色。“钱,地位,女人,都是我奋斗的目标。” “以及,复仇。”拉米雷斯补充道。“海德拉,龙湖,是我低估你了。” 西蒙搔了搔黏糊糊的后脑勺,到了温暖地界,灰雪融水就跟打了发胶一般。他倒是不奇怪拉米雷斯知晓他的动向,这是个因故退伍的龙湖佣兵,佣兵这行要紧的便是朋友,没人希望某日的刀兵相见时两方都手下不留情。“呼~”西蒙扔掉了烟蒂,拉米雷斯一只眼,黄金眼,而他的一只眼,亦然如此。 “叫醒这群烂醉如泥的蠢货,我即将成为海德拉的正式成员,干了这笔单子,我保你用上黄金做的ak。”西蒙后腰一挺,说道:“彼特在哪呢?你们的头儿呢?” “那儿,和女人打牌。”拉米雷斯努努嘴,他嚼着葵花籽道:“龙湖佣兵可比我们强多了。” “你觉得我有几只眼窝够装黄金眼?”西蒙忽然停步,回头指了指他瞳色不太对称的双眼。 西蒙走进唱k包间,皱眉看着横七竖八缠着彼特的陪唱们,西蒙捏小鸡般挨个丢出了夜店歌手,只剩最后一个八爪鱼箍着紧紧的。西蒙刚触上这个女孩,一把格洛/克直勾勾地顶着他的下巴。 “几月不见,你看来已经不是少年了。”西蒙手底不慢,往正在穿吊带衫的姑娘臀部拍了一记,说道:“出去。” “你不也是从孤零零一个变成置业立家的居家男士了么?”
第一百零九章.我自己的战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