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挺直了腰,解下手雷塞进了炮膛里,他指望着手雷能顺着炮闩滚落进去炸死苟延残喘的枪火骑士,然而他只听见了一声闷响,152冷锻炮管表面未有任何异动,炮闩自动落下了。
“你不是……特别喜欢在我站岗的时候玩女人的么?不是笑得很大声,很粗狂么?怎么这会儿安静的很呐?大概是不甘心被一个臭看门的给宰了吧。”西蒙靠到炮塔舱盖边,但他死也打不开盖子。“你不是一头肌肉暴熊么?怎么!一身肉一身拔来的牙齿都拿去对付手无寸铁的女人了?那些女学生了?有本事出来,咱们好好打一场啊!”被弹头撞折的肋骨并没有带来剧痛,而是带来越发深沉的困意,他知道,他也快到极限了。
驾驶员舱盖轻响一声,拳风往后脑勺袭来,西蒙下意识地一躲,焦黑的拳头砸到了炮塔外。“叮”的一声暴响,又是一只手扼住了西蒙脖颈。“我就在这儿,看门的,真是意料不到,你会是钢铁军的人。”枪火骑士一整张脸都被破甲弹的高温射流毁了,倒是没看见多少黑的,尽皆烫出了皑皑白骨,两颗大的瘆人的眼珠子挂在骷髅面上。枪火骑士披覆着的弹壳盔甲大片大片地熔炼到一块。
“唔……”西蒙拼命地想掰开枪火骑士那双大手,但他如何胜得过一个晚期辐射病,肌肉病态暴增的大汉?另一只握着左轮的手直接“咔嚓”一声,被枪火骑士摁脱了臼。
“钢铁军能把人安插到黑旗军里
,林德曼,我看着他亲手杀了三个钢铁军校官,没想到我还是看走眼
旧约 第二百零六章.雪绒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