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燃油的载具,所以价值高得多。
“怎么,又脑袋犯傻了?”红发缠绕着食指,阿多菲娜看上去才十六七岁女孩模样,但彼特十五岁的年纪便杀人难以计数,他自己都分辨不出究竟为何动手,眼神中的危机?风衣?先动手的人总有些好处。
“这样吧,你和我打个无关紧要的赌?”随着日渐中午,难民队伍延长到检查卡,这时数枚信号弹升空,碉堡机枪打了几梭子,扩音喇叭喊道:“今日审核人数满了!滚吧!虫子们!记得明天趁早!”
“可以。”西蒙回答,阿多菲娜换了个姿势坐在西蒙腰上,冲着难民队列打了个响指,说道:“你!你!别看东看西了!就是你!”一个被拥挤推搡得面色发青的半大男孩侧首。
“二十元!”阿多菲娜拇指弹过两枚一美元硬币,男孩稳稳接住,攥得无比坚实。“一个月后,你来格莱瑟姆酒馆向酒保提‘白玫瑰’,我就给你两百元!”
阿多菲娜连男孩的表情都没看便缩了回来,继续躺在西蒙怀里,安逸道:“看,我还是挺有慈善心的嘛,现在我们来提提赌注?”
“格莱瑟姆酒馆是什么地方?”西蒙问道,后视镜里得到了二十元的男孩肩后背着一把与他人齐高的改装型温彻斯特1897,保得住飞来横财。
阿多菲娜磕着瓜子,漫不经心道:“无数个钢铁城酒馆中普普通通的一个,一月后,要是我存在酒馆里的两百元没被取走,那你就欠我一个愿望”西蒙寸许长的胡须被阿多菲娜揪着。“反
新阳 48.北方之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