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眼瞅着师傅骑马远去,猴哥冲着师傅的背影竖起中指。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说“猴哥,有什么话直说就行,我没那么脆弱。”
猴哥挠了挠头,沉声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我总感觉前几天小白的情绪不对。不仅是小白,就连大白的情绪都很不对劲。我也说不出来那里不对劲,反正就是感觉怪怪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也有同感。在没有吃那三颗人参果之前,小白总会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总是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没有主动问她,是觉得她想说迟早会说,不想说我问她就有点儿难为她了。
闲聊之余,我们哥四个坐在大树底下。已经看不见师傅的影子了,猴哥一拍脑门叫道:“我擦,师傅这个傻缺不认识路。”
八戒和沙僧豁然起身,我们四个一起向师傅离去的方向追去。师傅是个在五庄观都会迷路的路痴,山里树林巨多,每一条道又几乎一样。如果没有猴哥带路,恐怕师傅这辈子都走不出万寿山。
一匹白马伸着舌头,大口大口的喘气。马背上坐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和尚,僧帽已经歪的不像样了,和尚连下马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就是不服气,眼瞅着就要出山了。怎么总走不出去呢,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回到原来的地方。
我深表同情的拍了拍白马的脑袋,八戒和沙僧扶着和尚下马。幸亏
0117,夜半留宿白虎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