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出她那傻乎乎而不失尴尬的笑容。
坐下来，小书包没有放下来，拿笔，第一步已经错了。
陈阳耐心给女儿示范，讲解。
“宝贝，看好了，这样捉笔，看到爸爸的手没有，仔细看，不要玩小书包。”
“你来试一下，都说了，不要看其他地方，不要玩小书包。”
注意力不集中。
眼睛总是看自己的小书包和外面，抗拒的心思不言而喻。
“对，就是这样，首先呢，第一步，你要写个耳朵。”
“这个一个左耳朵，看着，爸爸给你写一个。”
陈阳慢慢写一个耳朵，然后是一个东字，字体还可以。
女儿跟着写了，鸡肠一样，一笔下来，到头了。
萌萌哒的女儿，手足无措看着爸爸。
“擦啊，你这不是橡皮擦吗？”
脑袋痛，要爆炸了。
陈阳压下内心升腾起来的火气，不断提醒自己是亲生的，亲生的。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这是亲生的，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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