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死了。如果没有陈老夫子的解说,弟子真不知其中究竟是什么意思。
当然,这些弟子也能理解。
毕竟先人著述,没有咱们现在这么方便,先是用刀在龟甲、骨头上刻字,刻一个字极为不方便,后来强一些,改为在竹简上写字,但也快不到哪里去,而且成本极高。一部写下来,恐怕竹简足够装满好几辆马车了。
所以先人写书,力求简洁,用最少的字表达最多意思。
可是咱们现在没那么麻烦了呀,造纸术,活字印刷术的出现,早已让著书变得方便,文化的传播,变得更快捷。弟子不明白,既然这样,何必还要斤斤计较文字的精炼?回到文章的本源,准确的描述,让读者尽可能理解作者要表达的本意,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歧义,岂不是更好?
当然,如果有余力,能用有文采,有感染力的文字把内容描述得更为生动是最好。
弟子这本写出来是希望能读到此书的人尽可能的明白弟子的意思,不是想要显摆弟子的文采的,何必要追求那些文采?再说,老师,就弟子肚子里那点墨水,您还不知道么?狗肚子里藏不住三两油,就算想要显摆,也没有那本事啊!”
孙承宗一呆,他先前读过董宣武的,虽然董宣武否认是他写的,但是孙承宗并不以为然。虽然也是用白话所写,但文采比这一篇不知要强出多少,所以孙承宗才有认为董宣武的文采应该是不错的误解。因此,看了董
第一百五十九章 改变金石考古的一句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