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出了学校。
辅导员还有工作,自然不能再跟着,他一个人站在学校正门的街口,顶着凉意十足的风,十几分钟才拦下一辆出租车。
到了医院,感觉就更不好了。
挂号,排队,等坐到医生面前的时候,已经迷迷糊糊。
医生问了什么,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竟是没了印象,等他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病床上,打上了吊瓶。
脸上还带着一个罩子,就像呼吸器似的。
马亮心里一惊,这么严重?
“你醒了?刚才护士还在问你有没有陪同的人,我就翻了你口袋,看了你的学生证。”
说话的是旁边病床上的一个胖胖的女生,应该也是大学城的学生,她见马亮的手放在脸上的呼吸罩上,不敢揭下来,就笑着说:“放心吧,你还没有病入膏肓,这是吸雾器,你有呼吸道感染,好像挺严重的。”
吸雾器?
这不是给小朋友用的吗?
马亮将脸上的罩子揭下,说:“谢了!”
“不用谢我,你大一,我还是你学姐呢!”
正说着话,病床门开了,护士推着个药箱进来。
“4号床,有没有家属?”
马亮看自己的病床正是4号,连忙说,没有家属陪同。
这是一家私立医院,开在这个位置做的就是学生们的生意,马亮的情况很普遍,护士就说:“高烧40度,再
0023 神之途径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