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有一丝感触:啊!这一生终于解脱了。
悬空中,身体的每个细胞就像塞满了可口的营养般,让人懒洋洋,不愿动弹丝毫,想要永久的留在那里,漂浮时无知无觉无嗅无视无思漫无目的在那里,像是过了一世纪般。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出现在眼前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立春在想:“这就是天堂吗?”白光达到极限时,立春睁开了朦胧的双眼。而白光又因双眼的睁开慢慢的散去。
“这是哪?”立春迷茫的盯着天花板。将近一分钟都没有任何记忆。无法想起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心脏还残存着丝丝疼痛让他找回了记忆。梦!他做了个梦,他是刘立春,在睡觉。而那个梦他当时只记住了他如何去世,而他的家人和在哪里发生的他并没在意。而这个梦也是此生开始的最清晰第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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