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从下面一点点往上滑，肚脐、肋骨、胸脯、喉咙、下巴…
然后带着粘稠滑顺的液体直接钻入方天自己的口中。蛇信开始纠缠。
冰冷的肌肤贴着方天发烫的身体，让方天头脑中的血色又去掉些许，可是狂躁的兽性却平添不少。方天开始进攻，手指游动，将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掀翻在地上，而自己狠狠压了上去。
“是你！”方天的声音嘶哑难听。而女子刘海抖动间，方天认出了眼前的女人。
“是我，还我。”女子咽呜着，发出微弱而不容拒绝的声音。
还？又借才有还。这个女子借了方天什么？又要方天还给她什么？
“好。”方天喘息着，挤出一个字。
杀人的带来的情绪，方天终于扔在了脑后。如果是正常情况，他可能不会接受这个女人，但是现在，他想要逃避。逃避杀人带来的负罪感，更是逃避因为杀人而在内心产生的，强者掌握弱者生命的快感。
他害怕自己被这种快感所吞噬，于是他选择相对好一些的情欲。通过肆意的纵情来释放自己，暂时淡忘杀人带来的感觉。
方天轻轻撕咬着女人的身体，如同互相嬉戏的豹子。
自己变成这样，真是正确的吗？
方天心中问自己，但是很快，这个问题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所淹没。
既然走上了这条路。
就没有回头。
无论是福。
还是祸。
第八十八章 女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