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松不免有些紧张,那护士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扎进去。笠超便在一旁取笑道:“师父,拿刀砍你都不怕,居然害怕打针啊?”
严若松啐他道:“呸,臭小子,谁紧张了,我这一身的铁疙瘩都是练出来的,扎不进去我也没有办法。”
趁着严若松分神,护士一针便给他扎了进去。本来大夫还要让严若松住院输液的,但严若松说什么都不同意。那大夫看了他的血常规检查报告,大体还算正常,就开了些消炎的针剂让他回镇上的医院打针,还给他开了一些口服的消炎药,要他在家里吃。
回家的路上,庞敏不停地埋怨老公脾气犟,不听人劝,威胁他,再不好生打针吃药,这几个月都休想沾一滴酒!严若松心里这个气啊,早把笠超暗暗骂了几十遍,还拿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但在老婆面前,又不敢发作。
回到家,打针吃药后,笠超给师父弄了几样好菜,又背着师娘偷偷给师父倒了碗醪糟汁润嗓子。
但那淡不拉叽的酒糟喝起来不解馋,严若松偷偷地倒了一些医院开给他的消毒用酒精在酒糟里,这一口下去,才把胸口的那股怨气给喝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