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每次都说在打烊的酒馆里喝一杯有种忧愁的感觉很有情调,嘁,该说这家伙是文艺呢?还是多愁善感呢?
不管那家伙了,一想到回家还要过老婆那一关的米歇尔就呲着嘴直挠头。
嗯?当他挠着头的时候忽然发现帽子没在头上,看来是落在酒馆了?幸好马丁还在酒馆,不然就只能等明天下工的时候去拿了,米歇尔现在觉得马丁的文艺还是有点好处的。
他回到了酒馆。
酒馆的门关着,大堂的灯已经熄了,这让米歇尔感到有点奇怪,马丁不是说留在这里喝一杯的么?
他推了下酒馆的门,大门并没有上锁,他就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反正布鲁诺也是老熟人了,肯定不会在意的。
他帽子还在他之前的那张桌子上,把帽子到手的米歇尔安下心来,如果帽子丢了回去肯定会被念叨一个月。
后面的酒窖里传来了马丁和布鲁诺的声音。
“马丁,布鲁诺,原来你们在这里,我帽子丢。。。”米歇尔朝走进了酒窖,眼前的情形让他陷入了颤栗。
酒窖里有五个人,其中一人正拿着枪指着他的鼻子,而包括本应是酒馆老板的布鲁诺和他的工友马丁以及其他两人正扒在一张桌子前惊愕的望着他,桌子上铺着一张地图,而地图上还有一些画着什么的纸张,米歇尔的眼睛不太好,并不能看清那些纸上画着什么,但他本能的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布鲁诺,安全工作应该是你负责的。”马丁
37.暗夜(5/7)